呢。”
说完最后一句,沈骊珠离开了。
李延玺将袖中的紫檀木盒重重掷到地上!
满地碎片,雪白丹药躺在其间。
沈骊珠在药房待了一整晚,近乎不眠不休。
翌日,收到传信的陆夫人和陆如薇等人从金陵城里赶到小雁山。
跳下马车,心急如焚的陆夫人就一路冲到陆亭遥房门外,“阿遥,我是母亲,你开门,母亲定为你延请名医医治你……”
陆夫人眼圈通红,泣不成声。
母亲爱子是天性,这是她的幼子,从小体弱多病,她耗费了多少心神,求神拜佛,灵芝良药,每到冬日总担心,直到来年春日,心里无比庆幸,他又度过了一个寒冬。
一年又一年。
陆夫人都是这么过来的,只盼着陆亭遥安安稳稳活到高僧口中的二十岁。
没想到,高僧批断的那个生死大劫,终究还是来了。
这就是命吗?
陆夫人面色哀痛,在她差点跌坐到地上时,沈骊珠及时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,“婆母。”
看见沈骊珠,胸口那些悲痛欲绝仿佛一下子有了出口。
陆夫人红着眼睛,先是狠狠拂开沈骊珠的手,“都是你!若不是你,我儿阿遥好好的待在府中,怎么会来到这穷乡僻壤,染上烟花疫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