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雪时还是忍不住抬手抓在他背上,疼得蹙了眉心。
萧兰卿吻了吻她的眉眼,用最温柔细致的话语,带着歉意说:“陛下,冒犯了。”
他也……确实在冒犯着她。
缓过那阵疼痛,这么着反倒是有种奇异的感觉,雪时抬起光裸的手臂勾下萧兰卿的脖子,在他唇上咬了一口,眉眼鲜明浓烈的宣布道:“此刻,朕允许你冒犯,赦你无罪。”
那个“罪”字,几乎才出口,就险些变得不成调。
储秀殿外,月光晶莹,偶尔传出的男子喘息和女子低吟,令那弯弦月羞红了脸躲进云层里,也令隐身守在暗处凤夙微微闭上了眼睛。
陛下……
而宫外,少将军府。
谢鹤宁穿着一袭深红绣金的衣袍,拎着一壶好酒,翻墙来到一墙之隔的萧府。
“兰卿,陪本将军喝酒。”
可,被萧府的管家告知,“谢少将军,我们公子今晚被陛下留在宫里,还未回来。”
谢鹤宁眉眼一挑,觉得不对劲,“都这个时辰了,还没回来?陛下留兰卿宿在宫里,同为伴读,这两人是不是有什么秘密,故意孤立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