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仪,在每次有他的宫宴上,都会将目光偷偷落在他身上的人来说,会将一颗心再次沦陷进那种温柔和宠爱里,实在是再正常不过。
但,同时,清醒过来的沈骊珠不能接受,李延玺对她用了透骨香。
这样的算计。
她永远也比不过。
天家薄幸,若是将来他变心,这样的算计是否也会为了另一个女人而落到她身上?
而她有了孩子,他也绝对不会允许她走,待到那时,她就只能老死宫中,红颜枯骨一双。
从前被当做他的太子妃培养的永安侯府嫡女,或许可以忍受深宫寂寞,但,现在的她……
更向往自由。
…
明德帝三十二年,初春。
太子李延玺携国师明鹤染前往帝陵。
同月,太子侧妃沈氏于京郊遇刺,遭江湖组织冥衣楼刺杀,连人带马车坠落山崖,从此下落不明。
太子闻噩耗惊怒攻心,遂将冥衣楼这个江湖上恶名昭著的组织连根拔起,誉王一脉被牵连打压,此后一蹶不振。
…
李延玺,我走了。
“阿姮——”太子惊醒过来,搭在肩上的外袍跌落在地上,耳边似还萦绕着女子这句话,却再也抓不到她身上的那抹香气。
所有人都说,她坠崖了,崖高千尺,深渊万丈。
但,李延玺就是坚信,她没有死。
“阿姮没死,她只是想起来了,所以不要孤了……”唇上,苍白的笑,令人恻然。
少臣想。
原来,尊贵如太子殿下,也有毕生不可得之物,毕生不可得之……人。
旋即,少臣突然听见殿下问,“明鹤染和许琉璃今日离京,是吗?”
少臣道∶“是。”
“派人盯着他们。”说出这道命令时,太子声音和表情都很冰冷,从侧妃离开他的那一刻起,他的余生就好像再无欢愉。
少臣领命退下,重华宫明珠光如白昼,李延玺微闭上了眼。
遮住满眼的血丝。
…
京城外。
两匹骏马上,一人红衣明艳,一人青衫白发。
正是琉璃夫人和明鹤染。
而一辆白金色的华贵马车装着行李,不疾不徐地跟在他们身后,驾车的却是那明宴白。
琉璃夫人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地道:“咱们身后多了几条小尾巴呢,国师大人,你说怎么办?”
明鹤染语气淡如雪,“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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