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——
太子前往帝陵巡视时,就是她离开的最好时机。
光影明暗处,她闭上眼。
那便这样吧。
…
回到东宫,望着那块在黑夜里依旧光影赫赫的牌匾,沈骊珠在门口站了许久,明明是很熟悉了的地方,却竟然令她有种近乡情怯之感,迟迟未曾踏入。
直到太子亲自从里面出来接她。
“景清听禁军说,你在外站了许久,阿姮,回来了怎么不进去?”李延玺上前,握住了骊珠的手,不等她回答,忽地微叱道,“怎的没带手炉,手这般冰凉。”
春夜,依旧寒意料峭。
男人的手掌却是暖的。
沈骊珠怕李延玺看出端倪,突然上前,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身,将脸颊枕在那华贵织金的墨色衣裳上,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眼睛,“殿下。”
这样亲昵的举止,在她失忆后,并不罕见,李延玺倒也没有起疑心,将她的身体环住,修长的手抚了抚她的背脊,像是安抚,“怎么了?”
她找就想好了借口,慢慢地说出来,“琉璃夫人就快要离开京城了,我舍不得她……”
其实,不喜别人在她心里占据了那么重的位置,哪怕琉璃夫人是女子,也不行。
李延玺在她耳边低哄道,“阿姮,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。”
她闭着眼,素白的手放在男人的肩背上,睫羽轻颤,轻声道:“是啊,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有些人,终归是要离开的。”
她像是在说琉璃夫人,又像是在说……自己。
或许是见她因为琉璃夫人即将离去而伤感,李延玺一时间倒没有往骊珠恢复记忆那方面去想。
他将她横抱起,回了青鸾殿。
让青黛服侍她洗了澡,穿上寝衣,从浴间走出去前,沈骊珠心里生了丝紧张,踩在地上的粉白脚趾都不禁微微蜷缩了起来。
也不是没有与那人共枕缠绵过。
无论失忆前,还是失忆后。
这时紧张生怯,不嫌矫情么。
只是,还是有那么些许不同的。
失忆前,她在情事上总是隐忍,冷淡。
失忆后,恢复少时心性的她,羞涩有之,在榻间缠绵时也曾给过他回应,甚至是热情。
但,现在是恢复记忆的她,要假装那个失忆后的自己,若是今晚……
她怕会露了破绽。
一时间,沈骊珠进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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