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的这么做。
…
沈骊珠忽然恢复记忆的那天,实在是个很寻常的,没有什么特殊的午后。
明明开了春,近来她却倦意甚浓,容易感觉到疲惫,便会在午后小憩片刻。
这次,她罕见的做起了梦。
梦里,有人白衣如故,眉眼模糊,笑着,却仿佛很悲伤。
他问她,“骊珠,你忘记我了,是吗?”
梦里的她问,“你是谁?我觉得你很熟悉,但是看不清楚你的脸。”
那道白影回答,声音透着芝兰青桂的雅致,“我是你的夫君。”
“夫君?”
“嗯。你曾唤我,阿遥。”
“阿遥,阿遥……”梦里的她重复着这个名字。
那人牵起了她的手,带着她抚上自己的脸。
那张脸面前的模糊色似层叠迷雾被拨开,一点点显露出晶莹似雪,漂亮又脆弱的眉眼来。
“骊珠,你看,陆亭遥是这个样子的。”
梦里的她,忽然指尖大震,“阿遥……”
她听见他道,“可是,你却忘了。”
“你爱上太子了是吗?那么我呢?我可还是你心头最爱?”
她来不及答,梦里陆亭遥的身影逐渐虚幻,如雾散去。
她拼命地想要抓住,却只见他离自己越来越远。
“阿遥……”沈骊珠惊醒,坐起来时额上薄汗涔涔。
然后,对上一双冷艳又复杂的眼眸,是朱弦。
朱弦眸色复杂地看着她,“娘娘,您是不是……想起来了?”
沈骊珠素手轻嵌掌心,努力佯装无事发生的样子,道:“……什么想起,朱弦,你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“瞳孔微缩,双手紧握,就连眼神也是逃避的……”朱弦语调不疾不缓地列出她表现出的异常,然后用一种很确定的语气,道,“娘娘,你在撒谎,瞒不过我。”
沈骊佯装出来的镇定,一下子就泄了气,她闭了闭眼,微微自嘲地笑道:“原来,我演得这么差啊。是,我都想起来了,从多年前的选妃宴到我嫁过阿遥的事情,全部都记起来了……”
说罢,她看向朱弦,问道,“所以,你要去告诉李延玺吗?”
朱弦却道:“娘娘,您不应该问我要不要去告诉殿下,而是应该以我冒犯您为由,让殿下处死我,或者拔去我的舌头,因为只有死人和哑巴才能保守秘密。”
沈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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