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通出来,鸾帐里已经被熏得很暖和,沈骊珠换了一袭明艳红色的寝衣,青丝散落,肤美如玉。
殿内光线有些暗,她趴在床上,看着那枝插在瓷白净瓶里的红梅,李延玺走过来,上了床榻,将人捞到身上,轻叱道,“还不睡?”
“我在等你啊,殿下。”她其实是有些困倦了的,但是,“还有一句话,没有跟你讲。”
方才折腾她时,他不见怜惜,此刻听见骊珠声音里满是倦浓之意,心里却疼惜了起来,修长的掌抚在她背上,“有什么话这么重要,明天说不行么?”
“嗯,重要的。”沈骊珠道,“殿下,新春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