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斯年眼神变了，要不是理智死死压制着。
他都要起身送客了。
就算小美真是边城的女儿，可小美成年了，有他这个男朋友。
不行，不可以，不能……这些否决的字眼几乎要从他喉咙里叫嚣着冲出来，代替小美回答。
“小美，爸爸知道你也知道的，所以你不好奇吗？”
又在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！
杜斯年生怕小美真被边城带走了，忍不住开口，
“边董，小美……”
边城眼神凌厉一扫，
“你给我闭嘴，我说了我和我女儿谈话的时候，没你说话的份。”
杜斯年面色难看，憋了一口气在胸口，上不来，又下不去。
查小美不高兴了，瞪着边城，
“你干嘛总是凶斯年，他是我男朋友。”
边城愣了愣，赶紧解释，“小美，我没凶他，我就是觉得他随便插话很不礼貌，才稍微大声了一些……”
“你那叫大声一些吗？明明是很凶狠，你刚才还说支持我个人自由，你对我男朋友就这样不友善的态度？你太不讲道理了，我不喜欢。”
这下轮到边城面色难看了，气焰都全都消散了，他陪着笑脸，小心翼翼地哄着道歉，
“那……爸爸道歉，是爸爸错了，我对他态度一定好。”
“那你要向斯年道歉。”
边城深吸一口气，才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杜斯年，
“斯年，不好意思，不过，你应该不会介意的是不是？”
杜斯年：“……”
他嘴唇翕动好一会，发现自己还真不能计较。
只好回以同样一款皮笑肉不笑，淡淡道，
“边董要说话算话才行，可别嘴里说着要尊重和支持小美个人自由，实际就连小美的感情都要干涉，边董，封建糟粕家长思想要不得的。”
边城后槽牙咬紧，忍了。
查小美觉得事情有些超出她认知了。
“跟你回去就不回了，今天你也先回去吧，我要好好想一想，等我想好了，我会去你公司找你的。”
边城知道不能过急，“好，那爸爸今天先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边城高兴坏了，虽然小美没叫他爸爸，但她承认了他是爸爸，已经比他预期的结果好太多了。
他不能心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