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。
两人明显都被人暴力殴打过，被打得鼻青脸肿，人鬼难辨。
“你好，这里是李招娣家吗？我姓郑……”
夫妻俩一听来人姓“郑”，吓得鬼哭狼嚎，直接跪在地上，不停磕头求饶。
“我们错了！我们知错了！求求你们别打了！”
郑少霆站在原地，神色冷沉，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，拿出手机，调出沈昭昭的照片递到两人面前。
“我不会打你们，只是找你们核实一件事，你们的女儿李招娣是不是面试了郑家当女佣？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“你们看看，这个女孩，你们见过没有？是不是你们的女儿？”
夫妻俩抬头匆匆扫了一眼，想都没想就连连摇头。
女人道，“没见过！这绝对不是我女儿！不是我们家招娣！”
郑少霆：“那为什么有人会拿你们女儿的信息来郑家面试？”
男人声音发抖，满是悔恨和惶恐，“是我们贪心，昧着良心收了别人的钱，把我女儿的身份信息卖出去了，我们一时糊涂，再也不敢了！”
郑少霆得到了确实的答案，心口却像压下一块巨石。
他又进李家查看了李招娣的旧照片，更加证实他所认识的那个李招娣的确是个假的。
可他还是不敢相信。
那个勇敢无畏，机智又聪慧，敢挡在他面前替他出头的女孩，就这么消失了？
就算身份是假的，可他和“李招娣”之间还有电话联系的，他能联系上的那个“李招娣”，总归是真实的存在吧？
郑少霆指尖微僵，拿出手机拨通李招娣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