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自家破房子的门槛上发愁。
他这辈子最拿得出手的东西是去年秋天多收了两袋红薯。
他蹲在那里想了很久,最后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,把前几天做过的那个怪梦当成宝贝托给儿子。
那个怪梦里有只很大的狐狸,还会说话,虽然他觉得这个梦一点都不靠谱,但他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