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秒。
十秒过去了。
训练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沟吕木举着右手的姿势僵在了半空中，仿佛一尊被风干的雕像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，又看了看毫无反应的天花板。
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失落感瞬间涌上心头。
“……不行吗？”
沟吕木颓然地垂下手臂，痛苦地捂住了脸，发出了沧桑的叹息：“我就知道……什么徒手捏光，都是骗人的……”
而在通风口外。
杨渐极其满意地看着自己手里那部处于录像模式的手机。
屏幕上的画面，极其清晰且完整地记录了刚刚那堪称年度第一社死名场面的全过程——从关监控，到举手大喊，再到最后的颓废叹息，每一帧都极其完美。
杨渐给这段视频重命名为：《沟吕木极其珍贵的徒手捏空气实录》。
他欣慰地拍了拍手机屏幕，嘴角疯狂上扬：
“记录美好时刻。”
拿到了这极其致命的黑历史把柄，杨渐极其心满意足地将手机揣进兜里，从通风口轻盈地跃下。
没有惊动里面那个正在怀疑人生的男人，杨渐极其潇洒地转身，朝着食堂的方向溜达而去。
“下次如果需要这家伙……”
杨渐极其恶趣味地摸了摸下巴。
“你也不想我在大屏幕循环播放这段视频吧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