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比之前几个笑容都更真实一些,大概是被这对兄妹逗乐了。
她说“好”,也扫了锦书的微信。
然后把手机收回抽屉里,重新坐直身子,恢复了专业而温和的表情。
“药房在一楼,缴费之后去窗口取药。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在微信上问我,我看到会回复的。”
宋明远站起来,手里攥着那张方子和那包纸巾,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蒋令宜已经叫了下一个号,正低头翻新病人的病历,两个实习生凑在她旁边小声讨论什么。
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在她身上,把白大褂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。
他走出诊室,关上门的瞬间靠在走廊的墙上,闭上眼睛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
锦书站在他旁边,也是同一个姿势,靠着墙,仰头看着天花板上嗡嗡转的风扇。
“真的是她吗。”锦书说,声音有点发抖。
“是她。”宋明远说。
锦书低头看了看手机微信通讯录里新增的那个头像,头像是一盆绿萝,摆在窗台上,阳光照在叶子上,绿得发亮。
朋友圈仅展示最近三天,空空的什么都没有。
“哥,你刚才哭成那样,人家以为你得了绝症。”
宋明远没有接话。
“哥,我们找到她了。”
“嗯。”宋明远的声音终于稳了下来。
终于找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