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一行一行地扫过文档里的字,感受那些温暖,这些画面虽然他没有亲眼见过,但他信。
因为如果不信,他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那些文字里描述的每一个细节,都成了他漫长岁月里,唯一能取暖的东西。
锦书大四那年,专业课基本结束了,学校安排她们去兰城实习。
兰城是个小地方,从奥海坐高铁要四个多小时,下车之后还要倒一趟大巴。
宋明远送她去高铁站的时候,一路上把该叮嘱的话说了三遍——钱不够打电话,不舒服打电话,遇到事情打电话。
锦书坐在副驾驶上刷手机,头也不抬地说知道了知道了你比我辅导员还啰嗦。
和锦书一起去兰城的还有她大学室友林悠。
到兰城之后一切顺利,唯一的问题是林悠的身体。
这姑娘从到兰城开始就断断续续地不舒服,头晕、乏力、胃口差,最开始以为是水土不服,没当回事。
拖了两周不见好,锦书硬拉着她去了兰城人民医院。
血抽了,B超做了,胃镜也查了,医生翻来覆去地看报告,最后推了推眼镜说各项指标都还好,可能是压力大,注意休息。
开了一堆调理的药,林悠吃了一个星期,该头晕还是头晕。
公司里有个本地同事听说了,凑过来跟妙妙说,你这种情况西医查不出来很正常,不如去试试中医。
林悠说兰城哪有什么好中医,同事立刻拍着桌子说怎么没有,中医院那个蒋医生。
别看年轻,医术是真的好,我姑妈多年的老胃病就是她给调好的,你赶紧去挂个号。
林悠将信将疑,锦书也闲着没事,说行吧我陪你去。
她们挑了个周五下午去的。
兰城中医院在老城区,门脸不大,灰色的楼体被雨水淋得有些发黄,挂号处的玻璃窗上贴着掉色的医保通知。
锦书本来以为这种小地方的中医院应该没什么人,结果拐进中医科那条走廊的时候她愣住了——候诊区坐满了人,连走廊里都站着几个。
有大爷大妈拎着菜篮子的,有年轻妈妈抱着孩子的,还有看起来像是从下面镇上赶来的,穿着雨鞋裤腿上还溅着泥点。
锦书看了一眼墙上的叫号屏幕,又看了看手里林悠的挂号单,叹了口气说这得排到什么时候。
林悠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