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心想,他这一生中唯一一次靠近她的机会,大概就是现在了。
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在华尔街的时候,导师教过他一句话:投资人面对的唯一真正稀缺资源是机会。
机会出现了,抓住了,就叫战略;没抓住,就叫旁观者。
他不是旁观者,从来都不是。他只是在等一个机会。
现在机会来了,用了一种他从未设想过的方式——用她的失去,换他的得到。
这个代价不由她付,由他来付。
代价是日后的真相大白时她看他的眼神将会完全不同。
代价是他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维系这一个谎言。代价是他可能在某个深夜独自面对良心上的审判席,而陪审团全是他自己。
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明远看到令宜的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。备注名是“那小子真野”。
时间是五分钟前。
内容是:“宝宝,今晚的戏我得亲一个女生,导演要求的,就是之前说的那个女二号,提前跟你报备一下。别生气啊,我心里只有你。”
宝宝。呵,这个称呼真难听。
令宜喝完最后一口汤,抬起头,随口问了句:“是谁啊?”
宋明远把手机转过去给她看。
令宜看了。
她先看了备注名——“那小子真野”,然后看了消息内容。
她的表情在短短几秒钟内经历了几个阶段的变化:先是困惑,然后是茫然,然后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,最后是嫌弃。
“这人谁啊?”
“他要亲就亲啊,打电话给我干什么?我又不认识他。神经病。”
宋明远接过手机,拇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,删掉了那条消息的通知横幅。
“可能打错了。”他说,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,屏幕朝下。
然后他拿起纸巾,自然地替她擦了擦嘴角。
令宜被擦嘴角的时候僵了一下,但这一次,她没有躲。
哈喽哈喽支持一下我的新书,女继承者的游戏,和这本书完全不一样的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