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我配合。”
宋词脚步顿了一下,他退出来,站在走廊里,花了片刻把整盘棋局复盘了一遍。
三个大的安排好了,还剩一个小的。
他下楼找到正抱着宋泽宇在客厅里转悠的月嫂,又给覃青打了个电话。
覃青去枫山别墅住了几天,年纪大了,就爱四处逛逛。
覃青在问了一句:“感冒严重吗?”
“不严重,低烧。”
“那行,”覃青说,
“小的放我这儿,你们那边忙完再来接,月嫂和保姆也一起过来,省得你那边人手不够。”
挂电话的时候她补了一句,“宋词,你支开三个大的就支开三个大的,下次不用铺垫那么多。”
宋词他转身上楼,推开主卧的门,看到蒋君荔还靠在床头,额头上顶着那已经不怎么凉的毛巾,正低头在看手机。
她听到门声抬起头来,往他身后看了一眼——没有人。
又看了一眼——还是没有人。
“孩子们呢?”
“正在准备,一会要全部出门。”
“全部?”
“全部,宋泽宇被妈接走了,月嫂也跟去,家里就我们两个。”
蒋君荔眨了眨眼,花了片刻消化这个信息。
然后把额头上的毛巾拿下来放在床头柜上,靠回枕头上,哑着嗓子笑了起来:
“宋词,你竟然把孩子们全部支走了。”
宋词在床沿上坐下来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温度已经降下来了。
然后脱了鞋靠在她旁边,把她揽过来让她枕着自己的肩膀。
蒋君荔窝在他肩窝里,闭上眼睛笑了一声,嗓子还是哑的,“你这个狡猾的男人,以后孩子们长大了反应过来,会找你算账的。”
窗外海风轻拂,窗帘微微晃动。宋词靠在床头,蒋君荔枕在他肩头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