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复好了。”
蒋君荔噗地笑出声来,把脸埋进他的胸口,肩膀笑得一抖一抖的:
“宋词,你说情话的水平还是这么稳定。”
“不是情话,”宋词的嘴角弯着,手指绕到她背后,沿着脊柱一节一节轻轻按下去。
“是结论。周主任上个月说你恢复得不错,但我觉得她说的不够具体。我现在可以给她一个更具体的反馈了。”
蒋君荔笑得不行,抬起头来看着他,窗外的阳光已经从金黄变成了亮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