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人,说的话有什么可信的。”
蒋君荔抱着他,眼泪流淌。
“他才不会觉得你是骗子。”
她低头在宋词的头顶亲了一下,声音又轻又柔,
“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。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公。小老四知道的,我也知道的。”
她把脸贴在他的头发上,闭上眼睛。
“感谢上天把你这么好的老公给我。真的。
如果我上辈子没有攒够一整个银河系的功德,我这辈子怎么可能遇到你。”
宋词抬起头来看她他的眼尾是红的,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。
他伸手擦掉蒋君荔脸上的泪痕,拇指从她眼睑下轻轻滑过,动作慢得像是在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“是我该感谢老天。”
他声音沙哑,
“感谢老天把你这么可爱的老婆还给我,把我们的孩子还给我。
你知道吗,羊水栓塞的死亡率有多高?周主任后来跟我说,你能活下来,是医学奇迹。
我不信奇迹,蒋君荔。我不信命,不信运,不信神佛。
但我那几天把能求的都求了一遍。我求我死去的父亲保佑你。
我求所有我叫得出名字的神仙,我说只要能让她活下来,拿什么换都行,我的命也行。
我是信了,蒋君荔。你是我的信仰。”
蒋君荔看着他,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。
她凑过去吻他,吻他的眉心,吻他眼角的泪痕,吻他干裂起皮的嘴唇。
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摸到后脑勺那里多了好几根白头发,是以前没有的。
“你个笨蛋。”她又说了一遍,但这次声音里的心疼盖过了一切,
“以后再有事,不许瞒我。你要告诉我,我们一起扛。你扛不住的我来扛,我扛不住的你来扛。这才叫夫妻。”
宋词把她重新拉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闭上眼睛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