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瘪下去的肚子,又抬头看宋词,语气里带着一种茫然的遗憾:
“儿子……我都没看清楚,就记得好像有人抱过来给我看了一眼,但是那时候太疼了,我啥也没记住。”
她想了想,又问,“他长得像谁?”
宋词想了想,很认真地回答:“像你。眼睛像你。”
其实那个小家伙皱巴巴的,眼睛都还没怎么睁开,根本看不出像谁。
但宋词说这句话的时候面不改色,语气笃定得像是已经对照过DNA分析报告。
蒋君荔信了。
“那就好,”她说,声音轻轻的,“那就好。让他在里面多待几天,养得白白胖胖的再出来见他妈。”
蒋君荔看着这一屋子的人——宋词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,覃青和巧云站在窗边斗嘴似的说着什么,三个孩子围在床前叽叽喳喳地讨论弟弟的名字
——她忽然觉得鼻子又酸了,但这次不是想哭,而是一种满得快要溢出来的、滚烫的、把胸腔撑得满满当当的情绪。
她把这四个多出来的家人挨个看了一遍,然后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话。
活着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