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刚才她夸他“这步走得好厉害”,是在什么情况下说出来的?
是在他走了一步旗鼓相当的棋的时候,还是在他走了一步她早就预料到、甚至早就想好怎么应对的棋的时候?
他连赢的那几盘,赢得满头大汗的那几盘——他以为是自己状态回升,实际上是人家一直在精准地控制着比分,让他赢得刚刚好、输得不至于。
锦书回头看了他一眼。那个眼神里有同情,也有一丝“你现在明白了吧”的释然。
成松伦直起腰来,穿好鞋,什么也没说。
成太太在前面催他快走,他默默跟上,感觉自己的后背上那些藤条印子已经不疼了,疼的地方从后背移到了心口。
被一个小女孩用控分碾压,这比祖传藤条疼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