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早就想说了。”
服务员小心翼翼地上来换骨碟,动作轻得像在做贼,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打破了这尊贵而诡异的静默。
宋词扫了一眼众人脸上无比统一的严肃表情,忽然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不用这么紧张,”他说,
“我没有针对在座任何人的意思。我只是认为,拿一个群体的身份来概括一个人的全部,太蠢了。”
“是是是,宋总说得对!”
“太蠢了!真的太蠢了!”
“来,我们敬宋总一杯!”
所有人争先恐后地举起杯子,碰杯的声音比刚才任何一轮都响亮,清脆得像一屋子的玻璃珠子同时落进了碗里。
周宇看着这整齐划一的举杯动作,在心里默默想到,宋总,你永远不知道你轻飘飘一句话,这帮人今晚回去得做多少心理建设。
不过这话他打死也不会说出来。
他面色如常地给宋词续了半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