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公司的一个下属,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
“快、快去偏院!嫂子和你那个秘书打起来了!”
宋德才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住。
“什么?”他霍地站起来,脸上的血色一瞬间退得干干净净,“她、她们怎么——”
“整个院子都要打翻天了!嫂子把方秘书的旗袍都撕了,方秘书把嫂子脸抓花了,几个婶婶拉都拉不开!”
宋德才拔腿就往外跑,跑到门口又折回来把茶杯放下——他还记得宋词最讨厌别人浪费他的好茶叶,好茶杯。
然后他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茶室,身后传来宋建民憋不住的、极其不合时宜的一声笑。
宋德才跑过回廊的时候,正好经过石榴树。
三个孩子还蹲在那儿,每个人手里多了一块桂花糕,
齐刷刷地抬起头看着这个中年男人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狂奔而过。
三人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后院的月门处,同时发出了“哇哦”的一声。
“今天热闹,”明远咬了一口桂花糕,“比祭祖有意思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