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。
蒋令宜和宋锦书对视了一眼,感觉奇怪极了。
她们说错什么了吗?妈妈每次算账算那么累不是事实吗?
找个会计帮妈妈怎么大家都这么奇怪?宋锦书歪着头问:
“不是,奶奶,你们笑什么呀?会计不是很厉害的吗?
我同学的妈妈就是会计,她每天五点就下班了,从来不通宵的。妈妈你是不是不用找会计?为什么呀?”
蒋君荔能说什么呢。她总不能说“你爸出差几天回来简直就是个畜生”。
她只能硬着头皮顺着这个谎继续往下编,声音尽量平稳:
“妈妈觉得——妈妈觉得自己算更清楚一些。会计也不太懂咱们家的账。对吧宋词?”她把球精准地踢给了罪魁祸首。
宋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脸上的所有肌肉都规规矩矩地待在原位,点了点头:
“嗯,以后我帮妈妈一起算,不会算那么晚了。”
覃青终于笑够了,拿餐巾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,伸手摸了摸宋锦书的头:
“傻孩子,你们爸爸能帮妈妈算,比会计强。快吃饭吧,菜凉了。”
宋明远从头到尾没有加入这个话题。
他把最后一颗西兰花夹出来放在盘子边上,“这个家里就我一个明白人啊。”
蒋令宜还在歪着头追问“妈妈为什么脸又红了”,蒋君荔埋头扒饭,假装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