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了事我们替她赔笑脸,她要出国了我们全家得跟着哭丧。
苏家对她够好了,好得过头了,好得把她惯成了一个三十岁的巨婴。”
他顿了一下,看着苏柔柔铁青的脸,又看了看母亲煞白的脸,语气忽然变得非常冷静:
“我今天把话说清楚。爸,苏柔柔明天如果不出国,我跟念念搬出去住。
分家,这栋别墅、苏家的产业,按人头分。
至于苏柔柔,你们爱怎么宠怎么宠,我就一个要求——以后苏家被宋词整破产的时候,别来敲我和念念的门。
就让苏家被苏柔柔连累破产吧,我们兄妹俩自己养活自己,用不着再替她还债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大概有五秒钟。
苏念念猛地转头看着弟弟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——不是委屈,是那种被捅了一刀之后忽然发现有人站在你身后的酸胀感。
她伸手拽了拽苏景川的衣角,没说话,但手指在发抖。
苏宏远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脸色铁青。
苏太太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说话,苏宏远已经转向她。
“你听清楚了。我明天送柔柔上飞机,你要再护着她,就跟她一起走。
你跟着她去古尔顿,我出钱,你们母女俩一起在国外好好相依为命。
我管不了你,我也不想管了。
奥海城这边我还有苏家的基业要守着,还有念念和景川两个孩子要养。你自己选。”
苏太太的脸色从煞白变成了灰白。
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想要说什么,但在丈夫的目光下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她转头看了看苏柔柔,又看了看苏景川冷硬的侧脸。
最终什么都没说,只是低下头,用手绢捂住了嘴。
苏柔柔看明白了。这个家里唯一还能替她说半句话的人,已经被她爸一票否决了。
第二天一早,苏柔柔被准时送上了车。
苏宏远亲自押车,苏太太坐在前排,眼圈红肿但没有再哭,只是安静地攥着手绢。
苏念念和苏景川站在别墅门口送,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等车开出视线,苏景川伸了个懒腰,转头对苏念念说:“晚上吃火锅。庆祝一下。”
苏念念破涕为笑,用力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