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二人身上各停了一秒,然后嘴角微微一弯,笑得又淡又意味深长。
苏柔柔坐在长椅上,浑身都在发抖。
她不是没有挨过打,也不是没有被人冤枉过,但今天这种体验是她三十年人生中的头一回
——被情敌扇了耳光,被亲妹妹踩着脑袋往上爬,被所有人联手按在地上摩擦,最后还要听她爸当着所有人的面骂她“三十年白活了”。
她想尖叫,想摔东西,想指着每个人的鼻子骂回去。
但她说不出话来,因为苏念念的那句“我全听到了”像一把刀抵在她喉咙上。
苏念念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
“姐,谢谢你。谢谢你骂宋词,谢谢你骂锦书,谢谢你拿杯子砸人。
没有你这些操作,我今晚也拿不到五十万。
你明天安心飞古尔顿,听说古尔顿那边的人都爱得郁郁症。
我感觉这病太适合你了,还有家里的事就别操心了,我会帮爸妈好好打理的。”
她直起身,对着父母的方向甜甜地喊了一声“爸,我送您和妈回去”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