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再看看我,我打得过她吗?她家里有钱有势,我根本不敢惹她。”
她说着把自己刚掐出来的那块新鲜青紫亮给警察看,又指了指地上的碎瓷片,语气更加委屈了:
“这是她砸我的杯子,差一点就砸到我的脸。我躲的时候崴了一下脚,脚踝现在还在疼。”
苏柔柔目瞪口呆地看着蒋君荔表演。
这个女人——这个她见过的最能算计的女人——
刚才面不改色地在她眼皮底下掐了自己一把,然后三秒钟之内就哭出了眼泪,哭得比她这个“受害者”还真。
苏柔柔张着嘴,嘴唇翕动了半天,只挤出几个字:
“你——你撒谎!明明是你先打的我!我脸上的巴掌印就是她打的!”
“苏小姐,”蒋君荔用袖子擦了擦眼角,声音还是那种受了委屈又不敢大声说话的调子,
“你说我打了你,那你告诉我——我为什么要打你?
你是我丈夫的前妻的闺蜜,我们之间有什么过节?你约我出来喝咖啡,好端端的,我为什么要打你?”
这个问题问得苏柔柔差点咬到舌头。
她当然不能说她说了什么——她骂了维纳,骂了宋词,骂了宋锦书是野种。
如果这些事情说出去,别说这条命能不能撑到古尔顿,她自己都无法自圆其说。
可话已出口,她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演,于是她选择了继续哭,哭得比刚才更响了。
但她哭得越响,越不占理,因为她一个理由都说不出来。
女警察看向苏念念: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苏念念站得笔直,双手交叠放在身前,表情乖得像个刚从图书馆出来的大学生,声音不大但极其清晰:
“警官,我是苏柔柔的亲妹妹。
我今天跟朋友在这里喝茶,听到隔壁包间我姐姐在骂人,骂得非常难听,我怕她又在外面惹事,就跑过来想劝劝她。
我进门的时候正好看到我姐姐冲上去打这位女士——她揪着人家的头发,扇人家的脸,我拉都拉不住。
我一边拉一边喊姐姐别打了,她连我都打——您看我胳膊上这个,就是她指甲划的。
我是她亲妹妹,但我不能昧着良心说话。
这位女士从头到尾只是在挣脱我姐姐的拉扯,根本没有主动攻击。”
苏念念的朋友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,怯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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