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覃青看了整整三天没缓过来。
三个孩子进来后,宋词看着令宜手里的保温杯,生出一丝本能的警惕。
宋锦书把杯子往宋词面前一递,水洒了两滴在茶几上,小姑娘浑然不觉,仰着脸脆生生地喊:“爸爸喝水!”
宋词接过杯子,还没来得及说话。
令宜把手里那盒东西放到茶几上——是一盒润喉糖,薄荷味的,“宋叔叔,润润嗓子。”
他放完东西,二话不说站到沙发后面,两只小手搭上宋词的肩膀,开始捏。
男孩子的力道,说重不重说轻不轻,位置也找不准,捏了两下就滑到了肩胛骨上。
但宋明远表情特别认真,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任务。
很快令宜和锦书也加入进来,两个小女孩一起帮宋词捏胳膊捏腿。
宋词一手端着水杯,肩膀被人捏着,腿被人敲着,茶几上还多了一盒来历不明的润喉糖。
他放下杯子,看着三个忙得热火朝天的小孩,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很平,但眼神里带着一种经验丰富的警觉:
“坦白从宽。谁把花瓶打了,还是谁期末考试没考好,或者是你们三个合伙干了什么需要我兜底的事?”
宋锦书猛摇头,两个小辫子甩得飞起来:“没有没有!我们才没有干坏事!”
宋明远手上动作停了半秒,语气有点受伤:“爸,你第一反应怎么是这个。”
令宜敲腿敲得正起劲,头也不抬地说:“宋叔叔你想太多了!我们都是乖宝宝。”
宋词没有被说服。
商场上的经验告诉他,无事献殷勤,必有隐情。
“那你们在干什么?”他收回目光,看着三个孩子。
三个孩子用眼神开了一个简短的碰头会,然后锦书率先开口,宋词听明白了,蒋君荔帮他说话了。
“妈妈说蚂蚁窝里面最辛苦的是蚂蚁大王,别的小蚂蚁可以休息,但蚂蚁大王要一直操心。然后妈妈说——”
明远顿了顿,低了一下头,又抬起来。
看着宋词的眼睛:“妈妈说,爸爸你就是我们家的蚂蚁大王。”
宋词端着水杯的手,微微顿了一下。
令宜说,“妈妈说我们吃的好吃的东西、穿的好看的衣服、上的钢琴课马术课,都是爸爸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点一点搬回来的!”
“爸爸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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