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贴了一下脸颊,烫的。
蒋君荔发现锦书眼睛好像有些肿,她捧着她的小脸。
“乖宝,这几天你是不是哭了,妈妈也很想你和哥哥。”
锦书盯着蒋君荔的脸看了三秒,然后嘴一瘪,眼泪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。
“妈妈你不在家——我每天都撕一张日历卡——手都在抖——我怕妈妈不回来了——”
她哭得比刚才在到达口的时候更大声,这是把攒了三天的委屈全倒出来了。
明远站在旁边,用袖子飞快地蹭了一下眼睛,蒋君荔伸手把他拉过来也揽进怀里。
明远没有挣扎,他把脸埋在蒋君荔肩膀上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蒋君荔感觉到他肩膀抖的那几下,心里像被人揉了一把,终于鼻子一酸,眼眶跟着红了。
“妈妈——”明远的声音闷在蒋君荔肩膀上,
“你怎么才回来——我好想你——”
“妈妈也想你们。乖宝,怪妈妈,妈妈应该当时把你们俩也带走的。”
她把脸埋在两个孩子的头顶,声音开始发抖。
令宜在旁边站着,看着锦书和明远都在哭,她的嘴巴也开始往下撇了。
挤进蒋君荔和锦书中间,张嘴就哭了起来。
“呜呜呜——明远哥哥,锦书妹妹,不要哭了——你们一哭我也想哭——”
“我也想你们啊,想覃奶奶,想巧云奶奶,想土豆。”
宋词站在旁边,看着自己的太太和三个孩子抱在一起哭成一团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着的手,又看了看面前四个哭得此起彼伏的家人,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作一个头两个大。
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,怎么一眨眼全部哭出来了。
“锦书,”他尝试开口,“不哭了——”
没人理他。
“令宜——”
令宜哭得更大声了。
他又看了看蒋君荔。蒋君荔正在一边哭一边给三个孩子轮流擦眼泪,根本没空抬头看他。
宋词往前走了半步,试图从蒋君荔怀里接过明远。
明远把头一扭:“我要妈妈。”
锦书跟着:“我也要妈妈。”
令宜:“我也要我也要!”宋词把手收回去站直了。
他看着自己的太太,心想这个荷城之行,比他想象的要挤得多。
四个人哭得伤心极了,他都挤不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