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事。
维纳的父亲虽然是珠宝商,生意做得不小,常年在外。
她母亲是选美冠军出身,年轻时风光无限,嫁人之后退出了圈子,但心气还在。
夫妻两个的婚姻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名存实亡了,父亲在外面有人,母亲知道,但谁也不提离婚。
两个人偶尔同时出现在家里,不是冷战就是争吵。维纳就是在那种环境里长大的。
“所以我说,”吴妈叹了口气,
“不是她不想好好过日子。是她根本不知道,好好过日子的家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张妈沉默了很久。
她想起维纳在宋公馆的那些年。她好的时候,陪明远搭乐高给锦书编辫子的时候,眼睛里是有光的。
她不是不爱孩子,不是不想当一个好妈妈。
但她不知道怎么做。她从小看见的母亲,是一个会在餐厅里扇女儿耳光的母亲。
她从小看见的父亲,是一个永远不在家的父亲。
她从小看见的婚姻,是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彼此冷淡,互相折磨,谁也不先开口说结束。
等她有了自己的婚姻,有了自己的孩子,那些她小时候看过无数遍的场景,像刻进骨头里的程序一样,自动运行了。
宋词出差,她焦虑。
宋词不回来,她愤怒。宋词回来了带了礼物,她找茬。
她不是在为难宋词,她是在复刻她母亲。
那个永远在等丈夫回家的女人,等回来了就吵,吵完了继续等。
维纳甚至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她只是本能地、不自觉地,把童年看过的那场漫长的、糟糕的婚姻戏码,在自己的人生里重演了一遍。
而宋词是什么角色呢?
宋词是被拽进这场复刻戏码里的男主角。
他从小被覃青当继承人培养,宋氏集团旗下好几万职工,多少家庭的生计系在他一个人身上。
他可以在谈判桌上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面不改色,可以在跨国并购里精准到每一个小数点的博弈,但他处理不了维纳的情绪。
不是不想处理,是他真的不会。没有人教过他。
覃青教他怎么管理公司,怎么驾驭董事会,怎么在商场上杀伐决断,但没教过他怎么面对一个情绪崩溃的妻子。
宋词虽然父亲早逝,但是家庭关系和谐,父母恩爱。
后面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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