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宝柜台给覃青挑了条珍珠项链。
覃青这辈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,她做姑娘时就是奥海城第一名媛,十指不沾阳春水,嫁进宋家后更是把宋氏从地方望族做到了跨国集团。
宋词想了很久,最后选了一串澳白,光泽温润,不张扬但压得住场面。覃青会喜欢的。
他给明远挑了套瑞士军刀的收藏级模型,男孩子八岁,正是对一切带刀锋的东西感兴趣的年纪。
给锦书挑了个音乐盒,木质的手工品,拧上发条会转出一只跳舞的天鹅。
给令宜的是一只毛绒圣伯纳犬,脖子上挂着个小木桶。
宋词拎着五个袋子站在免税店门口的时候,日内瓦的黄昏落在莱芒湖上,湖面碎成一片金色的光。
老张从后面走过来,看了一眼他手里爱马仕、宝格丽、各种高端品牌的袋子,吹了声口哨:“宋总这是要把免税店搬回宋公馆啊。”
宋词没说话,低头看了看那几个袋子。
宋词想起临出发前那天晚上,他站在餐厅门口说后天去日内瓦。
蒋君荔那会正在厨房热牛奶,“哦,去几天。”
“五天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她把火调小,从柜子里拿出三个杯子,
“你不在,我晚上可以带三个小孩和夫人去吃小龙虾。”
宋词靠在门框上,看着她的背影。她穿着一件家居的针织衫,头发随手扎了个丸子头。
她从头到尾没提礼物两个字。
不是客气,不是以退为进,不是等着他主动。她是真没往那方面想。
蒋君荔这个人,打从跟他领证第一天起,就把位置摆得清清楚楚。
她签的不是婚书,是劳动合同。
婚礼那天从民政局出来,她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,非常认真地跟他确认了一遍工作内容:
照顾三个孩子的日常生活,配合宋家出席必要的社交场合,在覃青面前扮演好儿媳的角色。
月薪两百万,包吃包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