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说“我信”的时候,嘴角弯着。
那是一种——她想了很久也没找到一个准确的词——一种像是听到了一个很拙劣的谎言,但不打算拆穿的笑。
“你不信。”她说。
“我信。”
“你明明在笑。”
宋词把嘴角的弧度收了一下。没收住。
“宋总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真的只是因为烧烤。”
“老周那天晚上做的是清蒸鲈鱼。没有烧烤。”
书房里安静了片刻。窗外的鸟又飞回来了,落在月季花枝上,花枝颤了一下。
“……那就是花椒放多了。清蒸鲈鱼也放花椒。”
“清蒸鲈鱼放的是葱姜。”
蒋君荔从椅子上站起来。“我去问老周。”
“老周请假了。今天是他孙子生日。”
“宋词。”
“你撕浴袍那天晚上,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。”
窗外的鸟从月季花枝上飞起来,翅膀扑棱棱的声音穿过落地窗,传进书房里。
“是。”
“什么话。”
“想不起来了。”
蒋君荔看了他很久。然后点了点头。“那你慢慢想。我去看看令宜的作业写完没有。”她往书房门口走。
“宋总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天晚上,浴袍破成那样,你站在床头灯底下。”
她没有回头,“我流鼻血,确实不是因为烧烤。”
门开了,又关上了。脚步声沿着走廊往楼梯方向去,啪嗒啪嗒,节奏不快不慢。
宋词笑了起来,果然他还是有吸引力的。
他拿起手机,打开和蒋君荔的对话框。
打了一行字:“那天晚上想说的话,我现在想起来了。”
“我想说的是,令宜的作业,让她把字写工整,三个孩子,就她的字最潦草。”发送。
蒋君荔的回得很快:“好的。”没有表情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