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以宁端起茶杯。“没打哑谜。”
“你刚才跟令仪对视了。我看到了。”方婉把餐巾放在桌上。
包间里安静了片刻。
周以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所以我进群不是为了买宋词的行程。我是去看苏柔柔的。”
方婉的嘴巴张开了一点。
沈令仪把骨瓷杯往旁边推了推,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。
“苏柔柔那个人,从维纳还没嫁给宋词的时候就开始演了。以维纳唯一的闺蜜自居,把维纳身边的其他朋友一个一个挤走。周以宁被她挤过,陈曼云被她挤过,我也被她挤过。”
周以宁接过话头,“维纳那时候傻,苏柔柔说什么她信什么。慢慢的维纳就跟我们所有人都疏远了。”
方婉的提拉米苏碟子空了,她低头看了看,把叉子拿起来又放下了。
“这些事,你们当时怎么不说。”
“说了有用吗。”沈令仪的声音很平,
“维纳那会儿眼里只有苏柔柔。苏柔柔是她最好的朋友,是唯一理解她的人。宋词都劝不动,我们算什么呢。”
周以宁把茶杯放下。
“苏柔柔想的是近水楼台先得月。把维纳身边的女人全部清走,只剩下她自己。然后慢慢撬。结果呢?”
“宋词娶了维纳。她没撬动。”
“维纳走了,她总该有机会了吧。”
“结果宋词娶了蒋君荔。她又没赶上。”
“她现在还在追,追了十几年,从单身追到维纳结婚,从维纳结婚追到维纳去世,从维纳去世追到宋词二婚。她永远在追,永远在失去。”
方婉沉默了。
“所以你们进蒋君荔那个群,是为了看苏柔柔唱戏。”
“搭个舞台嘛。”周以宁笑了一下。
“陪苏柔柔玩玩。”
沈令仪也笑了。
“看她表演挺有意思的。演了十几年,演技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方婉把叉子拿起来,“那你们发的那些红包——”
“就当买门票了。”周以宁把茶杯举了举,像敬酒,
“看苏柔柔表演,总得付点场地费。”
沈令仪也举了一下杯子。方婉低头看了看自己空了的碟子,然后也把茶杯端起来了。三个骨瓷杯在空中碰了一下。
与此同时,宋家客厅里,蒋君荔正趴在茶几上,面前摊着一份手写的“VIP客户权益分级表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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