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“加好了。”宋词把签好字的契约推过来。
蒋君荔翻开最后一页,确认补充条款已经加上了。
她点了点头,把契约合上,站起来,伸出手。
“宋先生,合作愉快。”
宋词伸出手,握住了。
“以后您就是我老板了,”蒋君荔说,语气坦坦荡荡的,像在跟一个新项目的负责人握手,
“这五年,您说东就是东,说西就是西。”
宋词松开手。
他的表情依然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。
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他说。
蒋君荔把契约收进包里,抬起头来看着他。
她想了想,说了一句让宋词记住很久的话。
“因为您只会是我的老板,”
“不是老公。永远不会是。”
她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容不是对他笑的,是对她自己笑的——是对那个终于看到了隧道尽头光明的自己笑的。
然后她转身走了,步子轻快得像卸下了一副背了很久的重担。
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,那声音跟之前不一样了。
宋词坐在会议室里,一个人。
他把蒋君荔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两圈。
不是老公。永远不会是。
宋词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他不在乎她怎么想。他不在乎她喜不喜欢他。
这段婚姻本来就是为了应付母亲,为了两个孩子,跟他自己的感情没有任何关系。
他不喜欢她,以后也不会喜欢她。
这是他的契约,他的规则,他的游戏。从头到尾,他都是掌控者。
五年后离婚,各走各的路。
这是他定的规矩。
他不会打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