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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种伤害比打骂更可怕。你盯得住吗？你盯不住。
你盯得住她打没打孩子，你盯不住她心里有没有爱。”
覃青的肩膀在他手底下微微发抖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她的声音终于有了哭腔，但眼泪还是没掉下来，
“你说怎么办？我一个人撑不住了，宋词，我真的撑不住了。
你爸走了，维纳走了，你要是再不管那两个孩子，他们以后会长成什么样？
会长成两个没有心的怪物！
你知不知道宋明远前几天跟我说什么？他说奶奶，妈妈去世了，为什么我不会伤心。”
“妈妈在不在，我都没有感觉，明明我养的小兔子去世了我很伤心的，为什么妈妈去世了我伤心不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