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宜那孩子脸色白得跟纸一样,嘴唇紫紫的,看着就让人心疼。蒋君荔拦了一辆出租车,走了之后就没再回来。”
过了半晌,刘奶奶才开口,声音有些哑:“四五十万呐,一下子就没了。蒋君荔要再攒五年,可令宜等得了五年吗?”
没人回答。
“那个王婆现在还在小区里到处说蒋君荔的坏话,”
李婶恨恨地说,“说什么蒋君荔克夫克子,把他们家家运败了。你们听听,这是人说的话吗?明明是令恒把家败了,她倒打一耙。”
“算了,”刘奶奶摆了摆手,
“那种人,你跟她说理说不通的,他家那房子马上有人来收了。”
“我现在就是心疼令宜那个丫头。那孩子从生下来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。
天天吃药,天天往医院跑,好不容易攒够了手术费,又被自己亲爹给败光了。这叫什么命啊?”
李婶收回目光,叹了口气,推门进了楼道。
她想,这世上的事,有时候真的不讲道理。
好人不一定有好报,坏人也不一定有恶报。
只有那个嘴唇发紫的小女孩,她的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,而她的妈妈还在拼命地跑,跑得比时间还快。
可这一次,时间会不会跑得更快一些?
谁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