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不代表别人也习惯,所以这个办法绝对不行。”
看着皇甫君态度坚决的样子。
沈政清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,于是顺水推舟道:“我就随便提提建议,你激动什么?我看是你舍不得云杉吧。”
“放屁!我是为了若素考虑!也是为了整个家考虑!”
“切……”
沈政清沉吟片刻,忍不住直言道:“亲爱的,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?”
“你看出来什么了?”
“哼哼,在我面前就不要装了。”
沈政清瞧一眼门口,贴在闺蜜耳边轻声问:“你……”
皇甫君听后一怔,猛然推开她:“去你的!你喝多了吧!!”
“我晚上没喝酒,说不说在我,认不认在你,作为你的好闺蜜,我得郑重劝告你:不要做傻事,否则后果很严重。”
“用不着你提醒!睡觉睡觉,烦死了!”
皇甫君缩进被窝背对闺蜜。
这种事情,她可以跟何超穹、孟晚州两位闺蜜讲,却不能让沈政清知道,毕竟后者的身份不一样。
“怎么还生气了呢~”
沈政清脱掉浴袍从背后抱住闺蜜,语重心长道:“我都是为了你们好哇……”
“别碰我,变态!”
皇甫君用胳膊肘推开闺蜜。
沈政清笑了笑:“三十如狼…四十如虎…你是该找个人嫁了…不然总盯着别人锅里的肉……”
“我去你的!”
“哈哈~”
两人的夜谈不欢而散。
次日,正月初七。
沈政清上午先带皇甫君一行人,视察了金陵全固态电池生产基地的建设情况,然后陪他们游览了总统府和侵华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。
下午,沈政清公务在身,苏云杉带母女三人去了中山陵和明孝陵,途中收到皇甫婧的消息,问他什么时候回去。
玩到傍晚,简单吃个晚餐,一行人乘坐专机飞回鹏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