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顾先生说点有用的东西。”
顾南呈换了个方式问,“白医生想要什么?”
白幼卿顿了顿,一句一字地说:“我要陈郁歌,死。”
当然不是字面意思上的死,是要他们陈家崩塌,让他失去能让他肆无忌惮的身份。
顾南呈并没有太惊讶,讳莫如深地拖腔带调,“郁歌过后呢?”
他眨了下眼,“是我?还是阿放?”
白幼卿好像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,一哂,“顾先生在跟我开玩笑?”
“我跟姚薇之间已经是生死之敌,陈郁歌虽然跟姚薇退婚了,但他们两家的联系有多复杂,你比我清楚。”
“只有他们都死了,我才放心。”她抬手揉了揉眉心,无奈,“不然总是被打扰也很烦的。”
顾南呈懒洋洋地叹了口气,“只是一个吻,白医生要价太高了点。”
白幼卿偏头,视线落到他干净的唇上,意味深长地反问:“欲望是无限膨胀的,顾先生确定自己只会满足于一个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