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咧开嘴角,露出这段时间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。
“谢谢爸妈。”
推开白家卧室门,一屋子明亮简洁的布置,让人心头一松。
也是这时我才猛然意识到。
这些年和赵宗兰在一起,真的失去了自我。
次日一早。
律师将离婚协议完成交给了我。
我看都没看,签完字去了赵氏集团,秘书部的人纷纷好奇地打量。
“你们说白先生放了什么进去?”
“不知道,不过看白先生脸色太冷漠了,估计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哎你们知道我们赵总在医院彻夜未归的消息吗?我听了李特助说,是在照顾别的男人。”
所有人惊呼。
“我去,那白先生不会送的是,离婚协议吧!”
我都听在耳朵里了,没反驳。
放下就走了。
多待一秒我都觉得这里的空气晦涩难耐。
与此同时,京都医院。
照顾了黎文一晚上的赵宗兰终于得空看手机,本以为会收到白敬言的消息,却发现和他的页面空空荡荡。
根本没回。
她拧起眉,心里突然有些郁结,这还是结婚8年来,第一次吵这么凶的架。
她看着熟睡的黎文,疲惫地捏了捏眉心。
她只是想不通。
黎文虽然算不得什么名门子弟,但总对赵家是有恩的。
况且自己对他也没有什么过界的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