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打断了手,黎文是医生,手对他来说有多重要!”
“现在还伴随着严重的应激反应,白敬言,你必须道歉。”
我身体僵了一下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说什么?要我道歉?”
我感到一阵怒火直冲胸口。
“你调查过事情的原委吗?你想清楚了,真的要我道歉?”
她毫无情感地嗯了一声。
“除了你,不会有人伤害他。”
空气凝固三秒,我站起身,四肢有些发麻。
“那就去。”
到达医院,还没进门就听到黎文压抑的哭喊声,“别打我,我的手,我的手!”
“为什么要这么对我,为什么!”
推门进去,他见到赵宗兰更是表情一滞,踉跄着抓住她的手臂。
“赵总,救救我,救救我。”
一贯有洁癖的女人伸手一边安抚他,一边轻拍他的后背。
“好了,我在这里,没事了。”
转身面对我时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看到了吗?白敬言,你何必这样对待一个刚踏入社会的年轻人?”
黎文看到我,突然缩到角落里,双手抱头。
“白先生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”
他浑身发抖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求您放过我,求您了!”
赵宗兰皱眉,急忙将他护在身后,挡在我面前。
“别怕,黎文,看着我,我在这里。”
我站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他的表演,还有我的妻子,对他的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