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她被刁难时挺身而出。
我们低调恋爱,甚至结婚时都没有大肆宣扬。
直到孩子出生那天,夏灵红着眼跟我坦白了一切。
她说夏家内部争斗激烈,她是继承人竞争者之一,如果贸然公开我,我会成为靶子。
她说:“对不起,但我不能再冒险失去你。”
虽然被隐瞒,但我选择原谅。
不是因为她是夏家继承人、也不是因为她是如今的女首富。
而是因为,即便清汤寡水,我们的日子总有盼头。
她从未让我受过半点委屈。
我以为,过去的事就该翻篇了。
直到我联合我妈创办的小众品牌服装公司被莫名打压。
助理来电:“卓总,星邈旗下的维诺服装又截胡了我们的客户,这个月第八个了!”
我冷静地回了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
许诗予还是不死心。
讽刺的是,她当年最看不上的就是集团的服装业务。
“做服装利润薄、周期长、库存压死人。”
记忆里她不屑地建议,“有这闲钱不如投资人工智能!”
可现在,这位瞧不起服装业的许总,竟然为了围剿我这个初创品牌亲自去给面料供应商的老板开车门。
低声下气陪小客户喝到凌晨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