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王海立刻插话,肘部轻碰江向安,“你跟许总监什么时候请大家喝一杯?我可看见你上班摸鱼查婚戒了。”
“海哥!”江向安抬手捶了下他肩头,耳根却微红,“别胡说,我和许总监只是上下级关系。”
许诗予嘴角微扬,故意似的伸手整理了下江向安衣领。
这个动作引得王海和其他几个同事发出暧昧的起哄声。
我低头整理文件,心如止水。
同样的事,五年前我已经经历过了。
那时一个假装中毒抱着女人啃,一个声称自己被迫却伸了舌头回应。
对她爱得死去活来的时候,我的心都没痛死。
那现在这点刺激,更是浮云了!
包厢的门被推开,服务生端着咖啡进来。
我没打算在这里看他们做戏,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,皓哥!”
江向安追上来,却故意推了服务员一把。
咖啡猛地溅在我后背上。
白衬衫瞬间被褐色的液体浸透。
“哎呀!”江向安惊呼一声,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,“皓哥,你没事吧?”
服务员手忙脚乱地递来纸巾:“对不起先生,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我接过纸巾,声音平静,“是有人推了你。”
江向安脸色一变:“你什么意思?自己不小心还要怪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