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……预判性困倦,就是感觉自己快困了,提前报备。」
沈清禾把笔放下了。
她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身体微微前倾,用一种审问连环杀手的表情看着我。
「许恒,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?」
「什么计划?我就是出去吃个宵夜!」
「你承认你是有预谋的?」
「我……」
我张了张嘴,突然意识到我好像掉进了某种话术陷阱里。
这个女人审了十年的案子,什么样的嫌疑犯没见过?我这点小伎俩在她面前就跟透明的一样。
门外传来两声轻轻的敲门声。
「沈队,林局让你过去一趟,那边嫌疑人开口了。」
是刚才带我来的那个年轻小伙子。
沈清禾站起来,拿起桌上的材料,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,没回头。
「许恒,你就在这儿坐着,哪儿也别去。我把正事处理完了,回来再跟你算。」
门关上了。
审讯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一盏惨白的日光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