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目光落在赵绾身上:
“赵绾,身为相府嫡女,不知自重,与人私通书信,毁人婚姻,德行有亏。”
“即日起,禁足相府,无旨不得外出。”
“其与萧若舟之婚事,作罢。”
赵绾听完最后一个字,眼睛一翻,直接晕了过去。
皇帝金口玉言给她定了不知自重的罪名,日后哪里还有人敢求娶她?
在古代,嫁不出去的女儿,跟逼她去死没什么区别。
赵大人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额头磕得砰砰响,嘴里一个劲地说着“臣罪该万死”,却连一句求情的话都不敢多说。
因为他知道,皇帝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。
至少,没有牵连到他一家老小。
皇帝这是在给他留面子,也是在给他一个警告。
皇帝处理完这一切,转过身,目光再次落在鸢儿身上。
这一次,他没有掩饰什么,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。
鸢儿站在那里,捧着绢帛,眼眶红红的,嘴唇微微发抖。
她不知道皇帝为什么这样看她,但她从那目光里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——
温暖。
皇帝看了她几息,移开目光,朝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,他忽然停下来,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:
“安平郡主,三日后入宫。”
说完,大步走了出去。
禁军如潮水般退去,仪仗队浩浩荡荡地跟上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喜堂里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一屋子还没回过神来的宾客。
萧若舟瘫在地上,像一条被抽了骨头的狗。
赵绾被人抬走了,凤冠霞帔散了一地。
赵大人走的时候,脚步踉跄,险些摔倒在门槛上,被两个随从一左一右架着才没出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