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和纪寻在一起七年。”
“这七年,她怎么对纪寻的,我们这群朋友全看在眼里。”
“纪寻胃病犯了,是她半夜跑三条街买药。”
“纪寻创业初期资金周转不开,是她拿出自己攒了三年的钱。”
“纪寻他妈住院,是她请假陪床,连自己发烧都没说。”
“你呢?”
王昊冷笑。
“你一回来,就让他陪你去瑞士办婚礼。”
“今天还想穿着小三的皮,站到新娘的位置上?”
“你做梦。”
客厅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瑞士婚礼?”
“谁跟谁办婚礼?”
“纪寻不是今天才结婚吗?”
“黎茉莉不是同学吗?”
纪寻的表妹最先反应过来,盯着黎茉莉的戒指。
“她手上那戒指……不是婚戒吗?”
黎茉莉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。
可已经晚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手上。
那枚钻戒太耀眼。
耀眼得像一记耳光,扇在这场婚礼所有人的脸上。
纪寻却始终没有看黎茉莉。
他的视线落在茶几上。
那枚订婚戒指静静躺在那里。
戒圈内侧还刻着两个字母。
X&W。
寻与晚。
那是我求了很久,纪寻才勉强同意刻的。
当时他还说:
“戒指就是戒指,刻这些没意义。”
我却很认真地告诉他:
“有意义。”
“我想让它证明,我们真的要一辈子。”
现在,它被我留下了。
像一份无声的判决书。
纪寻慢慢走过去,伸手拿起戒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