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他被我噎住了。
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继续加码。
“另外,那笔三十八万八的账单,如果没有任何正当的采购理由,就这么平白无故地进入了学校的账目,恐怕经不起税务部门和教育部门的审计吧?”
“我以前不才,正好是做企业法务顾问的,对公司法、税法这些流程,略知一二。”
“王董您家大业大,应该也不希望因为这点‘小事’,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吧?”
我抛出的这两点,一个是舆论的剑,一个是法律的盾。
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高傲和威胁。
他终于意识到,他今天面对的,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普通家庭主妇。
而是一个有钱、有脑、有手段,并且已经被彻底激怒的母亲。
电话那头,长久的沉默。
最终,他服软了。
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,不得不低头的颓败。
“……你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他的声音里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盛气凌人,只剩下疲惫和无奈。
“很简单。”
我提出了我的两个条件。
这两个条件,我在昨晚就已经想好了。
“第一,你的外甥女,李梅,必须在全园家长会上,当着所有家长、老师和我的面,公开向我和我的女儿道歉。并且,要亲口说明,她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
“我不要听那些‘年轻不懂事’的借口,我要听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