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出租屋里,夏天没有空调,你每天晚上都给我扇扇子,直到我睡着。”
他的眼神动了一下,似乎陷入了遥远的回忆。
“你还记得思思出生的时候,你抱着那个小小的、皱巴巴的她,哭得像个傻子,说要给她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吗?”
他的喉结滚动,眼眶红了。
“你还记得,我爸妈拿出全部积蓄给我们买房的时候,你跪在他们面前,发誓会一辈子对我好,绝不让我受半点委屈吗?”
他的眼泪,终于掉了下来。
“你都记得,对不对?”我看着他,声音很轻,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他心上,“可是,周明,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忘了这一切的呢?”
“是从你妈说,‘儿子,你的钱得妈给你攒着,不能让外人管’的时候吗?”
“还是从你姐说,‘弟弟,我们才是一家人,你要向着我’的时候吗?”
“又或者,是从你发现,无论你怎么做,我都会为了思思,为了这个家,选择忍耐和妥协的时候?”
我一步步走向他,逼视着他溃不成军的眼睛。
“你没有忘。你只是觉得,我的付出是理所当然,我的底线可以一退再退。”
“你享受着当孝子和好哥哥的快感,享受着掌控一切的虚假权力,却把本该属于丈夫和父亲的责任,扔得一干二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