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。这房子,你想卖就卖,我支持你。我们去旅游,去哪都行,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我拍了拍女儿的背,心里最后一点柔软也消失了。
我回到卧室,从衣柜最顶层,拿下来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。
吹开上面的灰。
钥匙,一直挂在我的项链上。
我打开了盒子。
里面是一沓厚厚的文件,被保护得很好。
我拿出手机,对着文件,一张,一张,开始拍照。
光线透过窗户,照在“房屋所有权证”几个烫金大字上。
所有权人:陈渝。
单独所有。
03
清晨六点。
“相亲相爱周家人”群,一夜沉寂后,又开始冒泡。
是婆婆王秀兰。
她发了一段五十多秒的语音。
我点开。
“周明啊,你媳妇怎么回事啊?你姐跟她说话她不回,我这个做婆婆的跟她说话她也当没听见?我们周家是欠她的吗?这么不给长辈面子!这个家还有没有规矩了!”
熟悉的咆哮。
周静立刻跟上:“妈,你别生气。人家现在是北京人了,看不上我们这些穷亲戚。我这个当大姑子的,想借个房子给侄子复读,还得看人家的脸色呢!”
后面又是几个亲戚的附和。
“就是,太过分了。”
“娶了媳妇忘了娘。”
我看着屏幕,面无表情。
周明在客厅来回踱步,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小渝,要不你回句话?服个软,这事就过去了。”他再次尝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