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明姝猛地转向我。
「清禾,数据?」
我想起父亲留下的旧怀表。
表背刻着一串数字。
我一直以为那是我生日。
裴景川也问过很多次,说想拿去修。
我没给。
上一世我死后,那块表不见了。
陆循立刻问:「怀表在哪?」
我看向阮听澜。
她点头。
「在我办公室保险柜。你上次说家里不安全,我帮你存了。」
裴景川突然挣开警员,冲向我。
「清禾,不能交给他们!」
保镖按住他。
陆循冷声:「为什么不能?」
裴景川眼眶发红。
「那份数据会毁了很多人。」
我问:「包括你?」
他看着我,不说话。
手机响了。
阮听澜接通后脸色一变。
「清禾,我办公室被撬了。」
电话那头传来助理的哭声。
「阮律师,保险柜开了,怀表不见了!」
9.
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人。
秦怀正。
他被带走前,只有他知道阮听澜接过文件袋,也只有他能联系医院安保查到阮听澜的车牌。
陆循立刻布控。
可半小时后,监控显示,偷怀表的人不是秦怀正。
是我家的保姆,吴姨。
她在许家做了十年。
父亲生前,她照顾我母亲的饮食起居。
纪明姝听见名字,手指冰凉。
「不可能。」
我也希望不可能。
直到警方在吴姨儿子的账户里查到三百万转账。
转账人,是宋佩兰的远房侄子。
陆循带人去抓吴姨。
她没跑,坐在老宅客厅里,怀里抱着那只怀表。
看见我,她哭着跪下。
「小姐,对不起。」
纪明姝举起盲杖,迟迟没落下。
「为什么?」
吴姨哭得喘不上气。
「我儿子赌债,他们说不还就砍他的手。我只想拿表换钱,我不知道先生的死也跟他们有关。」
陆循戴上手套拿走怀表。
表背打开,里面不是纸条,是一枚微型存储卡。
阮听澜当场用电脑读取。
文件夹跳出来那一刻,屋里没人说话。
里面有三年前安和医院违规临床试验名单,药剂调换记录,股权转移备忘录,还有一段视频。
视频里,父亲坐在书房,脸色很差。
「清禾,如果你看到这段视频,说明爸爸没能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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