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全都是阿谀奉承的声音。
我微笑着应对,举杯致意。
就在这时,酒店的落地窗外,发生了一阵小小的骚乱。
“干什么的?这里是被包场的,闲杂人等滚远点!”
几个保安正骂骂咧咧地推搡着一个穿着保洁服的女人。
那女人手里提着一个脏兮兮的桶,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,整个人佝偻着,像个五十多岁的老妇。
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她。
陆婉莹。
仅仅过去了一年,她竟然老成了这副模样。
听说,陆正豪在别墅被查封后,气急攻心,突发脑溢血中风了,现在瘫痪在床。
两点三个亿的共同债务,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陆婉莹身上。
她没有学历,没有工作经验,更没有了名媛的圈子。
为了给陆正豪买药,为了生存,她只能去干最底层的体力活。
洗盘子,做保洁,发传单。
但挣来的那点钱,连利息的零头都不够。
被列入失信名单的她,连个正经的租房合同都签不了,只能和瘫痪的父亲挤在城中村最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。
今天,她或许是被外包的保洁公司派来打扫酒店外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