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家的闹剧,最终以白慕溪被赶出家门收场。
陆正豪动了真格,不仅把她连人带行李扔了出去,还扬言要起诉她诈骗。
但白慕溪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临走前,她卷走了陆正豪保险柜里仅存的五十万现金,以及他早年买的几根金条。
等陆正豪发现的时候,白慕溪已经坐上了去外省的高铁,连号码都注销了。
“造孽啊!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”
陆正豪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捶胸顿足,老泪纵横。
陆婉莹缩在角落里,披头散发,眼神空洞得像个活死人。
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百亿千金,如今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没有钱,没有老公,没有“真妈妈”。
只有每个月催命一样的法院传票。
“滴滴。”
我的手机响了。
是陈锋发来的微信。
“聂董,法院的强制执行下来了。陆正豪的联排别墅被查封用于抵债。他们父女俩明天就要被清退流落街头了。”
我看着这条消息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知道了。”
我回复了三个字。
放下手机,我摸了摸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怀孕三个月,胎象已经彻底稳固了。
沈院长昨天刚给我做了B超,是个非常健康的男胎。
我给他取了个名字。
聂引舟。
引航之舟,乘风破浪。
他将是我云锦集团未来唯一的继承人,是我聂云锦的骄傲。
而不是像陆婉莹那样,只会在阴沟里翻船的废物。
“小周。”我按下对讲机。
“聂董,您吩咐。”
“帮我订几套顶级的孕妇装,另外,把城南那套闲置的庄园重新装修一下,改成婴儿房和游乐区。设计师要全球顶尖的。”
“好的聂董,预算大概多少?”
“没有上限。”
我端起面前的燕窝,细细品尝着。
注销了一个垃圾大号,我现在的精力,只用来培养我这个金贵的小号。
至于那对父女在哪个桥洞底下要饭,与我何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