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寄出的那份匿名文件,下午两点准时送到了陆正豪的郊区联排别墅。
彼时,陆正豪正坐在沙发上抽闷烟,愁白了头。
陆婉莹把自己关在保姆房里,绝食抗议。
白慕溪则在厨房里骂骂咧咧地洗碗,抱怨着没钱请钟点工的苦楚。
快递拆开。
陆正豪随意扫了一眼,起初只当是法院的催款单。
可看清上面的字后,他的手开始剧烈颤抖。
烟头掉在名贵的羊毛地毯上,烫出一个焦黑的洞,他浑然不觉。
“白慕溪!你给我滚出来!”
陆正豪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,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老狮子。
白慕溪系着围裙,手里还拿着滴水的盘子,一脸错愕地走出来。
“老陆,你发什么神经?喊这么大声干嘛?”
“啪!”
回应她的,是陆正豪结结实实的一记耳光。
这一下打得极重,白慕溪惨叫一声,连人带盘子摔在地上,碎瓷片划破了她的手掌,鲜血直流。
保姆房的门被惊动了。
陆婉莹红着眼睛跑出来,看到这一幕,吓得呆在原地。
“爸,你干什么打白姨?”
“白姨?你还在叫她白姨!”陆正豪气得浑身发抖,抓起桌上的口供复印件,狠狠砸在陆婉莹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