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近一步，逼视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不是嫌我的钱冷冰冰吗？那齐亦辰的信用卡有温度吗？白慕溪的廉价红糖水有温度吗？你去喝红糖水啊，跑来我这儿要什么钱？”
“我……”陆婉莹结巴了。
一直没作声的齐亦辰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走上前，把陆婉莹护在身后，摆出一副不卑不亢的姿态。
“聂董，婉莹昨天确实冲动了。但您作为长辈，也不该用这种断人后路的方式来报复。我齐亦辰虽然不如您有钱，但我有尊严。您无故解除我的职务，我会保留起诉的权利。”
“起诉？”
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我转头看向齐亦辰。
“齐亦辰，你真当自己是个商业奇才了？你在华东区搞砸的那三个项目，亏了公司两点三个亿。要不是看在你是陆婉莹未婚夫的面子上，我早就把你送进局子了！”
齐亦辰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你手里那点见不得人的账目，陈锋已经整理好了。你不是要起诉吗？去啊。看看到时候，是你先拿到赔偿金，还是先进监狱踩缝纫机。”
齐亦辰的嘴唇哆嗦着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陆婉莹猛地转头看向齐亦辰，满眼不可置信。
“亦辰，她说什么？什么两个亿？”
齐亦辰避开了她的目光。
我懒得再看这对狗咬狗的戏码。
“小周，把人请出去。以后云锦大厦，狗与陆婉莹不得入内。”
我转身走向电梯。
身后，传来陆婉莹崩溃的尖叫声。
“聂云锦！你一定会后悔的！你这么恶毒，活该老了没人送终！”
我脚步没停。
走进电梯，按下顶层按钮。
送终？
不好意思。
我的新号，已经在建档了。